傅萱仪可不怕她,旁若无人地自个儿倒了一杯白梅茶。
谢氏气得嘴角抽搐。
傅德敏却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还是嫡女傅嘉仪站起来呵斥傅德敏举止轻浮、庶出的六姑娘傅欣仪上来给谢氏揉着胸口,花厅里短暂的混乱才被压了下去。
“母亲,今日是三姐姐的喜日子,三哥口无遮拦,您别理他!”傅欣仪殷勤笑着,上前亲自为谢氏斟了一杯桂花酒。
六姑娘傅欣仪和三少爷傅敏德是一母同胞。
他们的生母安姨娘在七八年前就病死了。两人无依无靠地长大,傅敏德自幼惫懒,如今更是沉迷女色,甚至染上了花柳病,傅家的长辈们都嫌恶他。倒是他的妹妹傅欣仪稍好些,小小年纪就知道奉承谢氏、伺候傅嘉仪和傅妙仪两个姐姐。她在谢氏身前存了些体面,总归比傅柔仪、傅锦仪这样的庶女过得好。
若不是这样,她怕也早挪到北院去了。
“母亲,三哥是什么样子您早就知道,您可别和他计较!”傅欣仪小心翼翼地看着谢氏的脸色。对于傅德敏这个亲哥哥,傅欣仪实在觉得头痛。荒废学业、出入青楼不说,明明是个庶子还一天到晚和嫡母对着干!只是她就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还能丢下他不管么?为了傅德敏,她没少在母亲跟前求情!
好在谢氏从不在意这个纨绔的庶子,接过了她的酒,脸色稍霁。
花厅里头的姊妹们都不说话了。傅萱仪敢
第十七章:回门(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