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你,看着你受尽苦楚跪下来哀哀求饶的狼狈,她才会高兴。
当年傅华仪在侯府的那三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她比苗氏身边的大丫鬟都尽心,亲手烹饪食物、日日站在苗氏跟前跪着侍奉、为苗氏纳鞋底绣衣裳,三年下来她的两条膀子都生出了炎症,一到下雨天就疼得厉害。
就算这样,苗氏仍然厌恶她……
茶不是凉了就是热了,傅华仪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茶水泼过多少次。额角上被头发遮住的疤是瓷器碎片划的,牵连地左边眼睛都不大看得清楚。时常因为苗氏动怒而被罚跪在阴冷的廊下,跪得长了,两只膝盖骨患了风湿,郎中都说她晚年还有得受。她为了讨好婆母时常费心煮汤端过去,那一回却被苗氏将汤全扣在了头上,她用手挡着脸怕烫伤,脖子后头一大块皮却被烫掉了……
更遑论苗氏平日里来了兴致,随手赏她一耳光。苗氏是种田的人,不是书香门第弱柳扶风的千金小姐,她那只蒲扇大手,打在脸颊上直疼得人两眼发黑,那肿起来的伤好几日都消不下去……
从前的傅华仪在苗氏手底下受尽了苦楚,如今的继室傅妙仪,显然也没好过多少。
新进门三天就被苗氏赏了狠狠的一巴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趴在萧云天怀里起不来的傅妙仪,这会儿是满眼冒金星。她喘着粗气,手指忍不住去触碰那挨了打的半边脸,却不敢抬头去看萧老夫人。
“云天,我……”傅妙仪呜呜咽咽地
第十五章:回门(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