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亦友。
尤其是现在到了这样重大的购物节，就更是含混不清。
反正赚钱嘛，大家都不嫌寒碜。
黑鹅捧的主播，到抖脚直播，然后黑鹅靠自己的社交媒体给这人引流。
抖脚对这样的情况，也只会睁一眼闭一眼。
所以这会儿滕总听说红色力量居然和西方真选合作，要搞直播带货。
他当即就兴奋了。
因为他感觉这是一次机会，锤死红色力量的机会。
“嗯，我也是从老于那里听说的，他最近也是走投无路了。”
“之前他们就搞直播有大半年了，可效果却一直不好。”
彭南说起西方真选，也是直摇头，滕总听了更是满脸不屑。
“哈哈，他能做得好才怪呢！人家搞直播，请来的主播都是美女帅哥。”
“他们倒好，搞来一群歪瓜裂枣，天天在镜头前没弄情怀，这样可能做好？”
“眼球经济都搞不明白，还学人玩直播？吔屎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