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什么在尖哮,江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挤出一个笑,“钟少……您,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钟子规举起杯子,红酒倾倒,从高处一点点落在江羽身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几乎尖叫起来。
“你说,他那么洁癖,如果我把你弄脏了,他还会不会要你?”
最后一滴红酒留在杯壁,被他猩红的舌尖舔去,钟子规闷笑出声,送开手,高脚杯落在地上,地毯很厚,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您别这样,别这样——滚开!”
舌尖濡湿,一点点划过胸膛,江羽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剧烈挣扎着。
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又要像多年前一样了吗?被人绑在床上……一切,又要和从前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他重生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还会这样,他不甘心啊,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他瞳孔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双手图劳地挣扎着,手腕上很快布满了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