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伏的海浪里摇摇欲坠。他哭得很艰难,曲如屏不时会亲吻他,又像是啃咬他,他的嘴都要被吻肿了。
曲如屏射进来的时候,陆烟汀大脑一片空白。
炙热滚烫的精液灌了他一肚子。生殖腔被这样浇灌,omega的身心都会沉溺。陆烟汀失声了,他紧紧闭着眼睛,无措地抓着曲如屏的手臂,两条挂在
对方腰间的腿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就在那天晚上,他们标记了。
时间好像有些晚,又好像恰到好处。爱情如此,婚姻亦是如此。
做完后,陆烟汀从床边垂下去翻自己的包。曲如屏在旁边搂着他半侧身体,声音沙哑而餍足:“找得到吗?”
“嗯。”陆烟汀带着鼻音回答他,摸着摸着,他说,“好像洒出来了一些。”
说完,他拿出来几颗放到嘴里。
“又是这样,洒出来的就别吃了。”曲如屏无奈地在笑,又叮嘱他,“好好看看,别给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