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八卦?”祁缓信誓旦旦地拍上胸膛,“我绝对是活跃在吃瓜第一线的吃瓜爱好者。论起吃瓜精神,我排第二,练习生里绝对没人敢排第一。”
其他人都听笑了,纷纷调侃他好大的口气。
祁缓佯作无辜模样蹙眉,先是张嘴朝掌心里哈口气,然后低头在掌心里嗅嗅,“瞎说,我根本没口气。”
这一夜宿舍六人也是在欢声笑语里睡过去的。
然而那些欢笑声似乎没能够带入林椰的睡梦里,他做了一个堪比现实的噩梦。梦中他们在早晨主题曲的循环播放中醒来,如以往那般刷牙洗漱,换上熟悉的白色队服结伴去练习室。
宿舍楼一层的大门却被人锁上了,面色各异练习生们围簇在门里,用力地拍门敲打,门外无人来开门,头顶的广播却再次响了起来。
节目组老师在广播中发布紧急集合声明,练习生们停留在一楼大厅,面色茫然而不安。角落里悄无声息转动的摄像头记录下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