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压身,见到那些混混是那样的害怕,却又不想从他这边白拿一分钱。
这是他那位便宜表弟的活法。
他的活法呢?
他现在的活法呢?
不知不觉间,陆温礼再次踩下刹车,黑色的小车在他们同居的复式小楼前停下。
陆温礼没有动,只是侧头看向晏原。他只是一个转头,便瞧见晏原那象征着昨晚没有睡觉的黑眼圈。陆温礼下意识便勾了勾嘴角,他分明不常笑,可一瞧见晏原,他便忍不住想笑笑。
只是他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晏原自己应该思考、也只能自己思考的人生。
他只是轻轻揉了揉晏原的头发:“下车了。”
陆温礼解开安全带,晏原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