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感觉心里好像触动了哪根弦一样。
继续看下去。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座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要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我现在想想,我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如果说此前的那一段是触动了李启的心弦,那么,当李启读完这一段之后,却是完全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见他拿着报纸的右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嘴角里面,一直念着两句话,
“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
“我现在想想,我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两句聪明,每一句自嘲的聪明都感觉像心头在滴血一样。
一个伟大的身影,就此出现。
这个身影,就是父亲。
父亲,李启眼泪迷蒙。
仅仅这一篇背影只是看到一半,李启就已是完全失控。
他曾记得,当年自己父亲送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不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吗?可笑,当年的自己,也是如作者这一般的,实在是
第一百四一章:有一个名字叫:父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