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谙世事的读书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却骄狂至极,满口天下大道,朕到南京之后,听到太多有关秦淮河的奇闻异事,这些事情朕听着都脸红,却被读书人津津乐道,这难道就是读书人的风骨吗。”
朱慈烺说到这里的时候,黄端伯与朱大典都低下头,史可法的脸也红了。
朱慈烺叹了一口气。
“朕到南京之后,惩戒了东林党人,引发了外界很多的议论,朕考虑到南方之稳定,没有与他们计较。”
“朕厌恶东林党人,厌恶复社之人,他们误国误民,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读书人的空谈,与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
“论党争,怕是没有谁是东林党人的对手,论争夺权势,复社出类拔萃,无人能够比拟,决定内阁首辅之人选,左右南直隶的乡试,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复社做了,东林党人做了,朕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他们不敢做。”
“朕清查南直隶的东林党人,他们个个富可敌国,家中动辄百万两以上之黄金白银,他们是读书人,也是商贾,这让朕想到了父皇推行商贸赋税,当时朝中的东林党人站出来,高呼反对,认为朝廷不应该与民争利,到了现在,朕才算是明白,这些个东林党人,包括复社之人,哪里是为了百姓呼吁,他们是要守住自家的钱财。”
“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这些年灾荒连连,好多地方颗粒无收,农民已经活不下去了,这等的情形,朝中的东林党人看不见了,朝廷的银子不足怎么
第二百零二章 书生气(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