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廉耻之心,他们想到的就是自身的利益,当初朝廷缺钱缺粮,无法抵御后金鞑子,无法围剿流寇,要征收商贸赋税,增加朝廷之收入,这些东林党人跳起来,说朝廷不能够与民争利,一副为国为民请命的模样,孤后来仔细想了想,这寻常百姓又有几人从事商贾,这天下的大商贾,哪一个不是与朝廷有着密切之联系,甚至就是士绅家族。”
“东林党人所谓朝廷不能够与民争利,说到底就是不能够侵犯了他们的利益,至于说朝廷是不是能够维系,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朝中的党争,哪一次东林党人又能够脱得了干系,党争成为朝中最大之毒瘤,使朝廷难以为继,东林党人功不可没啊。”
“最为令人吃惊的是,内阁首辅周延儒,居然是依靠东林党人的支持,再一次成为内阁首辅,这南直隶的乡试,东林党人居然能够左右,能够插手其中。”
“孤想起来就是胆战心惊,这些东林党人,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啊。”
曹化淳的脸也有些白了,朱慈烺所说的事情,有些他知道,有些他还真的不知道,放在以往,曹化淳肯定是吃惊不已,不过知晓了太子殿下的睿智神奇之后,也见怪不怪了。
“殿下,臣与钱谦益也不是特别熟悉,崇祯十年的时候,钱谦益与当时的内阁首辅温体仁之间有了冲突,钱谦益被同乡张汉儒告发,说归乡的钱谦益借着功名,在地方上为非作歹,鱼肉百姓,贪墨钱财,钱谦益被勒令到京城,来到
第一百三十七章 震动(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