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次伤;更不知有朝一日我在九重天上再与猴子提起今日,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并且从此在他那里落下一个绰号——“不讲理的”。
我道:“先不说这个,咱还说秀才的事儿。你既然是神仙,救人一命是轻而易举的事咧!”
“但这世上终究逃不过一命抵一命。若我救了他,这世上总会有另一人因此而亡。”他坦言。
“……”我默了会儿,转头望着虽然紧闭但四处漏风的破窗户,微笑着道:“你帮我把窗子打开,我想看看窗外的景色。”
窗外,秋天到了。
昙花总在夜里开,我肯定看不到了。因为我用自己剩下的半月寿数换了秀才的十二个时辰,又换了那株昙花的一次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