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又把主意打到鸿威人的身上。
看着把信交给他就躲在房间角落里的胡楠基,南宫祁好笑道:“我是吃人的妖怪吗,你至于躲这么远?”而且,明明人在这里,偏偏写信交给他让他自己看而不是亲口告诉他,这是什么怪毛病?
以前也见过他有这种毛病,而且还是逮住机会就黏上来,缠人得紧。要说胆小、害羞也不对,以前就没见过他会写这四个字!
胡楠基看到南宫祁算计的眼神,有些后悔自己放下信后没有立刻走。
“‘使者’肯定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吧。”
胡楠基点点头。当然,这还是他亲手写的信,他怎么会把别人写的信给南宫祁呢,给南宫祁情书得他亲自写!咳咳~尽管这“情书”的内容有些变质。
“使者不觉得我们能利用这个消息做点什么吗。”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你就直说,你想让我们做什么?”胡楠基真心拍自己几巴掌:让你犯贱!
他明明写了信就是想把信给南宫祁,然后就走人的,结果舍不得走,现在又把南宫祁揪住当苦力了!
“把太子插手贩卖私盐的事告诉夏晋的皇帝,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胡楠基:“……”南宫祁想看好戏就直说,何必把他们也拖下水,说得这么好听呢。
“怎么,你们不也想夏晋起内讧吗?”这不是让墨家人内讧的绝佳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