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就好了。”
可不,人本来就没事,只是以为他考不过春闱没心情应付他罢了,相反,知道他已经考完了,自然又是不同的反应了。
南宫祁假装不知道谢氏心里的小九九,高兴道:“我就说祖母这是心病,瞧,心病没了,人就好了,就连我的病也因为祖母的病去了而好了一大半呢。”
众人见南宫祁原先苍白的脸色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血色,因此觉得他说的话颇有道理。
不过这也证明他原先说的话是真的,而黄氏的话则带有挑拨的性质。
“这些是……”谢氏没发现黄氏的脸色很难看,只看到厅里几个没见过的人,而且这些人似乎还穿着侍卫似的衣服。
黄氏道:“这些是送祁哥儿回来的人。”
“原来如此。”
谢氏恍然大悟,她回过神朝牡丹招招手,牡丹掏出几个荷包分别递给每个小吏一个。
小吏没想到留下来多一会又多收一份赏钱,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又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了,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谢氏关心地问了几句,确定南宫祁真的考完了,而且他的病并没有影响到他的作答,就笑着让人把南宫祁抬回松苑。
她感觉有些累了,便没有再去松苑。
到了松苑,南宫祁被送到寝室的床上,碧红让人去请大夫,又让其他的丫头去打水和拿干净的布块,而她则留在床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