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覃辉的关系——当然,如果你是覃辉的义子,却做出辱骂亡父的句子,小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又要做楹联啊?”秦百川头痛,这大叔凭借一幅楹联判断自己是不是覃辉的义子?丫的,这也太儿戏了吧?想要考教自己的楹联功夫就明说,何必找这种漏洞百出的理由?
“你不敢做?”老者声音低沉。
“敢,我有什么不敢?”秦百川耸肩,如果老者以其他内容为题,秦百川可能要想一想,但是以覃辉为题,尤其是在这悔罪庙,他可是张口就来:“人从颂后无名辉,我到庙前愧姓秦……喏,大叔,这幅楹联如何?”
“平不平,仄不仄,!”老者黑着一张脸恐吓秦百川,不过却是暗暗心惊。古人有七步成诗饱受推崇,今天秦百川谈笑间便做出楹联,似也不遑多让。更难得的是,人从颂后无名辉,一字未提覃辉的劣行,却通过百姓都不愿以“辉”作为名字体现了覃辉的臭名昭著。
“移花接木来着,难免会生涩。”秦百川也知道这楹联做的不算太完美,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覃辉和他知道的那个秦桧不是同一个人。
“人从颂后无名辉,我到庙前愧姓秦……这么说来,你跟覃辉没有任何关系?”老者沉吟了,问道。
“当然没有。”察觉到老者厉色收敛,秦百川知道这一关便算是过了。
“你似乎对岳翔覃辉那些陈年往事都很熟悉?”老者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第262章 评说陈年往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