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程嫣然又问。
“第一天认识,他人还算不错。”秦百川回答的含糊其辞,不知道程嫣然到底什么路数,秦百川不想把严居正牵连进来。
“那我就更奇怪了,你的那位随从纵有些武艺,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严居正严公子来安阳的时间虽然不长,可草包之名早已是尽人皆知。”程嫣然认真的看着秦百川:“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你放弃跟义王结拜,一步登天的机会,而却甘愿和随从为友,与草包称兄道弟的选择?”
“程小姐,秦某人很尊重义王,可交朋友这种事在我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朋友若是牵扯到了其他的利益,又岂能称作‘朋友’?这种问题以后别再问。”秦百川回答的滴水不漏,也不等程嫣然再次开口,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程小姐是义王的人?”
秦百川之所以这么问是想从她的表情当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进而判断程嫣然背后的势力,可让他失望的是,程嫣然面不改色,竟有些委屈的白了秦百川一眼:“先生你可真会说笑……估计明天一早,安阳人便都知道我是先生的人,若按你的说法……难不成是想戴帽子吗?”
“哦?”秦百川呵呵一笑,曲解意思,移花接木,这妞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