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得不是很真切,走的近了才发现,那老者身后的小岛上,处处燃烧着狼烟战火,似正是兵连祸结,而那老者好像漠不关心,衣衫打扮虽然破旧,但是他的一双眸子当中神采飞扬,好似游山玩水,又好似去国怀乡,矛盾至极。
联想起老者曾说薛诗涵不知他的来历,故而做不出合适诗词这种话,秦百川也意识到老者似乎有过一段复杂的经历,所以才将这种矛盾的情感表现在画中。
“小哥可曾看出端倪?”秦百川看得认真,老者也颇有些期待。若是这位公子真能说出他内心所思所想,倒也是难得的一个知己。
“老爷子,秦某人也不知老爷子的经历,若只用七言诗恐也难以描述你心境之万一,不如我换个形势,揣摩一番可好?”秦百川自己其实也有些拿不准,因此不敢有半点傲气。
“小哥倒也老实,万法皆缘,随意便可。”老者算是对他放宽了一些要求。
“画中老者便是老爷子本人,海面这座孤岛上战火纷飞,而老爷子却是临海而望,似乎对战事毫不关心,目光虽犀利,可却有一些酣畅淋漓,欢喜莫名的意思。”秦百川试着分析了两句,忽然想起以前曾学过的一首序,信手拈来:“如果我说的是对的,老爷子此时的心境应是:遥襟俯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悲尽兴来,识盈虚之有数。望临安于日下,目故土于云间。”(备注)
第160章 骈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