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跑甚么?”霍栖迟也跟着一道跑来,只见他左支右黜,满头大汗,酒醒气喘间,还带着三分急躁,“你我之间还未分出胜负,你来当甚么活菩萨?”
“我并非是活菩萨。”公良昃看着身侧之人接连跑着赶着去搬水救火,这厢双眼一眯,“我是观音莲下最俊的那个弟子。”
霍栖迟没听来公良昃言语中的调侃,只是盯着眼前吞吐不定的火焰道:“真是邪了门了,这陶白钱庄这会无缘无故着了火?也不知阿蒙怎么样了。”
“阿蒙?”公良昃侧过头来盯着霍栖迟,眼中光影难定,“江山玉医李贤槻的徒儿?”
“是了,怎么,你认得?”
公良昃脸色一瞬间变幻了无数种表情,最终还是停在了他最常佩戴的那个假面之上:“嗯。”
“你……你叫甚么名?”霍栖迟见火势难控,方才那股无名火气也就消了,这厢也不愿与公良昃再多说废话,旋即将长槊背至身后,将袖口挽起,也要加入救火人群当中,“救人扑火要紧,你我来日再战。”
“在下公良昃。”公良昃点头应道,“待来日,若你我都留得一条命在,公良某自当奉陪。”言罢公良昃一个转身,冲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眼前世态,朝夕变更,不曾有个定准。
那头朝云瑗叇,这边的公良昃心冷如铁:那人曾问过自己,兴亡离合,此意何穷?
那我不如现在答你,此生此世不得尽也。
沈大
风遣楹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13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