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
但是韩铁衣并不觉得痛。
“诶呦。”渺渺的意外一声却打破了这一室不安,只见她躬身捂着肚子,痛得面部雪白,云鬓松散,汗珠冒了一头,将脂粉都冲淡了好些,而脸颊上方才李终南所提的那块暗沉愈加明显。
“你这是怎么了?”见爱妾生此异状,覃昭不得不扭头问道。
“奴家好像是……吃坏了肚子。”
“啧。”覃昭强压怒火,勉强给了渺渺一个好脸色,甩了甩手,“你快些去罢。”
渺渺得了应允,也不顾甚么失仪不失仪,不容婢女引路,急急下去了。
渺渺扭着步子去后不久后,厅中气氛稍有缓和,只听屋外又是轰隆接连几声巨响,随即厅里一阵似裹着细沙的阴风刮来,烛火诡异地摇曳了几下,瞬时就灭了。李终南连忙拉将晓舟珩一带,将他半拥进怀中,贴着他耳际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