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胤钒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姑母看着安以夏,打底是被安以夏这个用词吓着了。
随后又接话,“你怎么知道?”
“我不算了解他,但多少知道他的为人。他并没有精力去针对任何人,他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利用自己的权势给你们穿小鞋的事,他不屑做。”
“堂堂飞钒国际大总裁,他当然不屑做啊,他收下有多少人为他卖命?要帮他出气的人还少了吗?“
“湛胤钒手底下的人,都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不会针对你们?不论是湛胤钒,还是湛胤钒手底下为他卖命的人,都不屑做这种小把戏。那对他们来说,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他们觉得没意义。湛胤钒和湛胤钒的人,都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安以夏话落,眼神清明冷静。
姑母对安以夏怼得无话可说,当即看向顾母。
“听听咱们侄媳妇多了解对方啊?我要不是知道你是我们顾家媳妇儿,都快以为你对那位人物余情未了呢。”
姑母有话反驳,安以夏说这些就是真的了?
可她没法儿反驳,安以夏是正儿八经跟过湛胤钒的女人,说湛胤钒是什么样的,她还能跟安以夏争辩?
顾母脸色也开始有点难看,问安以夏:“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我不应该瞒着您和爸,这是我最大的错。”安以夏低声说。
顾母轻声说:“你是我们顾家
第二百四十二章:施压,二选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