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赚钱。
但是徐晤没同意,她不可能心安理得地花秦郁的钱。秦郁知道了估计死不瞑目,徐晤也觉得膈应,还有一点对不起陈放。
她仅存了一点稿费和奖学金,不知道能不能支撑自己在鹭岛的开销。正犹豫的时候,叶菁和徐盛林又来找她,他们从刘和那里得知了女儿准备复读的消息,带来了一笔钱。
“只要还想读书,爸爸妈妈出钱,你去读。鹭岛太远了,就在咱们家边上读好不好?”
徐晤冷眼看他们,最后却还是把银行卡收下了。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完全地脱离父母。
“钱我以后会还给你们的。”
“至于学校,老师已经帮我联系好了,以后年节我会回来看看外婆。”
夫妻俩脸色一僵,表情渐渐淡下来。
“不管怎么样,爸爸妈妈永远是爸爸妈妈,血缘是不会改变的。”
“你永远是我们女儿。”
看似温馨的话语,从叶菁嘴里说出来,却像一个诅咒。
徐晤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晚上她缩在陈放怀里,做了一个冗长又难以喘息的梦。
后半夜陈放把她喊醒,拿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揪着陈放腰侧的衣服,将脸埋进他胸前。
窗外传来蝉的哀鸣。
“今天你出门的时候,我爸妈来找我了。”她低低地对陈放说,“他们拿了钱让我去读书。”
“晚上我给外婆打了电话,她
新生(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