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她会躺在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和当时最喜欢的人肌肤相亲坦诚相见。
性欲应当起于情动,这是她曾经的愿望。只是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不过也无所谓,徐晤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去悲伤感怀,她虽然有失望,但也有畅快——报复的畅快。她想起叶菁从前教育她的种种,譬如什么荡妇羞耻的谬论,对她外貌的抨击,连因为从前过于肥胖,腿根处磨出来的黑色素沉淀都会让她念叨许久。
徐晤觉得,叶菁在说这些的时候,是完全没有考虑过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羞耻心的。叶菁能借着母亲的身份,坦荡地将自己女儿所有不完美的地方拿出来细数批斗,仿佛这些成为了她人生的原罪。
可是明明她的身体是叶菁给的,她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基因,甚至不能选择要不要来到这个世界。
叶菁告诉她,不是处女结婚以后会被嫌弃,可是徐晤不想像个货物一样被选择、被分个叁六九等。
每个人在成为男人女人、成为各种身份之前,都只是个人,一个平等的人。人类的宝贵之处在于各自的独特灵魂,为什么胖瘦美丑、处男处女这些会成为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标准。
这些不是什么必须遵守的准则,而是恶意,是人类对女人的恶意,甚至是许多女人对同类的恶意。
难道像圣女一样恪守贞节,世界就会变得更好吗?
徐晤的逆反心就是在叶菁的一次次“言语侮辱”下生出的,或许叶菁不觉得
2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