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面没有血迹,除了凌乱的褶皱什么也没有——她还以为床单上会留下所谓的第一次的痕迹,毕竟那些少女里总把这种事情描述得很美好圣洁,连处子血都要细细说明。
虽然不严谨,但那也是她唯一接受的性教育。
因为能教导她这些知识的长辈们总是避而谈性,似乎那是什么肮脏下贱的事情——可是他们自己却热衷得不得了。
或许有的人活着就是一个悖论。
陈放裸着上半身走到她身边,略显凝重地问了声:“很痛?”
徐晤撑着墙说:“有点。”
陈放抿了抿唇,眼睛看着她:“我陪你去洗?”
“不要。”徐晤马上回绝。
陈放顿时不敢再多说。
他看着徐晤踉跄着走出去,余光又瞟到她的左腿,思索两秒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徐晤本就站不稳,突然被后头跟来的少年拦腰抱起,她吓了一跳。
“我抱你进去。”他说。
徐晤看着他,眼神动了动,但没说什么。
她被陈放抱进厕所,不过四五平的小空间里,突然挤进了两个人,顿时就显得有些拥挤。
陈放看看她的腿,对她说:“腿别碰到水,架着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在厕所门快要合上的时候,徐晤却突然喊住他。
“陈放!”
他转过身。
“不然……”她轻轻地说,“还是你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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