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柔软,却能连樱桃梗打结都做得到。
现在被舔舐,她才懂舌头的质感,果然不是舔阴器能模仿的。
难怪男人喜欢口交!
可是他又像上次那样专攻小疙瘩,没多久过多的快感,就逼得她求饶。
吐出肉茎,她软绵绵地说:”虞靳,不要舔那里了,好麻……”
男人臀部一抬,龟头在她嘴唇上打磨,清液沾得到处都是,”吃下去。”
他的骨架大,轻易就能压制住她,她只能顺从,舌面绕着龟头转了几圈,”啊唔”一声吞含进去。
既然她听话,虞靳也放过小肉粒,舌尖向下刮搔过蜜缝。
膣口汩汩流出了爱液,空气中飘浮着女性荷尔蒙的香气,厚舌刺探进穴口,她的身体猛地发颤,周围通红的软肉多次收缩。
应该是他吸她,却反过来变成被她吸了。
虞靳皱眉,舌头蠕动着更往里钻,内壁上的小疙瘩包裹着他,不让他动,他不予理会,模仿抽插的动作,征伐一被入侵就欢天喜地颤抖的嫩肉,下身持续肏弄她的嘴。
上下两个洞应该接纳的器物完全相反,孙侑人却快慰得要疯了。
她任由男人肏着嘴,自己则玩弄着两只奶子,酥麻感从乳尖辐射到花壶,水流得更多,他每一次舔插,淫水都会喷出来,咕唧咕唧作响。
他们就像被性欲主导的野兽,一心一意都在满足与被满足性欲这件事情上。
她已经被凹成了头下脚上,他也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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