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小桃,她一间一间病房地找家长求情,不签谅解书就不走,当时她自己都还没痊愈。”沉青严肃道,“我看过黄昏的调查报告,此事百分百是张泽华勾结其他能力者干的,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你不该同情她的。”
她想起耳麦里提及女儿时,张泽华温和的语气,怎么也不像伪装出来的。犹豫片刻,她只得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边不再有声音,本以为是沉青对自己有所不满,后来发现是蓝景切断了信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眼眸深沉,且蕴满光泽,令连晓有些不安。难道他也觉得自己圣母?
“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你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蓝景扬起柔和笑意,以打消她的所有疑虑,“我杀人太多,都快忘了对目标心存仁慈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手起刀落,对方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我开始听到你想借口公事引出张泽华,还觉得这方案很多余,后来我才听出你在保留余地。这是你的道德感,你不想用女儿去威胁目标,对吗?”他笑意不减,而且愈来愈温柔,“我想起了当初为什么愿意追随未白,虽然他比我爷爷还自以为是,但他对生命相当敬重。无论是野猫野狗,还是路边乞丐,甚至他杀了蝼蚁不如的存在,也会为此而反省。”
看见他脸上浮起的笑容,连晓微微怔愣,苦笑道:“我没有想得很深,只是觉得不该用女儿去欺骗她,而且我一直觉得未白很差劲。”
“他很差
事变(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