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知道情况了。也好,她不用编理由解释半夜出门了。
他朝她走来,双手插入口袋,背光之下看不清脸上神情。
此情此景令她有些眼熟,一阵画面如组合好的拼图忽然浮现在眼前。
那是同样背光的人,黄昏在无人的街道中勾勒出他单薄的身影。
“你订婚了?”他轻柔托起她的手,她才发现无名指上不知何时戴了一枚戒指,切面折出暮光闪耀,“戒指很好看。”
他的嗓音干哑发涩,听不出半点祝福。
这是记忆中他出现最清晰的一次。傍晚习习凉风带起树影萧瑟,她发红的眼眶被风吹得干疼,他的背影消失在重重摔上的大门之后,没有看见她流下的泪水。
记忆就此切断,思绪回到现实。趁眼泪掉下之前,她先一步朝沉青走去:“回去再说。”
很多人会用面具掩饰内心,而她连假笑都懒得做。和他各坐出租车后座一端,她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外,既然他们知道自己偷溜出门,势必也知道她的目的所在,能对她怎么样。
胳膊倏忽被硬拽过去,连带身体一块被他强行抱入怀里。
“你做什么?”沉青极少这样强势,她有些恼怒。
“别乱动。”他埋在她细腻的颈窝间,声音沙哑,“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里,我只问你,如果今天我没有来接你,你还会不会回来?”
她停下挣脱,沉默良久后说:“会。”
听罢,他才
背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