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却还是受欲望驱使,忍不住娇吟:“嗯……”
未有人至的幽境被他逐步深入,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涌起异样的满足感。手指已经整根没入,他游刃有余地抽送起来,身下响起淫糜的春水翻搅声。
快感涌动引起另种空虚感,那是一种渴望其他进入的感觉。连晓终于解完最后一颗纽扣,身下异物随即抽离。
倏忽间一阵天旋地转,未白起身将她压在床上,流畅地除去睡裤,高高挺立的巨物显露真容。赤红粗长,圆润顶端微微湿润,看得她心下一惊。
“我……”我不行的,连晓下意识想举白旗,骤然被他捂住嘴。他额上泛出细小汗珠,俨然忍耐到了极限。抵在微敞的花穴口停顿半刻,他挺腰直入,卵蛋般的顶端毫无阻碍地滑入花径中。
疼,强烈痛感瞬间侵袭了感知,她疼得眼泪直流,被他禁锢在身下,连挣扎都很困难,只能咬牙承受他的进入。
在紧致甬道缓慢前进,他倏地停下了,停在一层阻碍前。墨玉般的眸中浮掠光影,化作唇畔一抹上扬弧度,他不再犹豫,握紧她纤细柳腰,一用力冲破阻碍。
“啊!……”连晓弓弯了腰,哭腔求道,“疼,未白,我不要了……”
意外的是,这次未白听进去了,没有再往深处挤入,而是俯身将她搂进怀中。
欲望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他将她散乱长发拢到背后,似是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身体像一根紧绷的弦,他低声道:“放松点,你太紧了。”
奏鸣(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