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出门,挨家挨户地问如何卖体力。
她出去,清澈地望见车,想拉车,却无自己的车,也无本金租车。
她望见茶楼,上门问询,茶楼酒馆早满了员,不再要人。
她望见远处有男人搬石头,过去讲要卖体力,男人们却认不得她,不用她。
“要如何才能证明我力气?”她立众多男人之间,朗朗地问,无一人回应。
他们不答,江濯便换上粗布衣裳,秀雅地扛石头。
一块巨石落在她纤秀的颈上,又滚去她亭亭的背,最后落于她掌心,大到几乎要埋没她,江濯略微喘了一声气,便将石头搬起。
搬,一口气都不会歇,从城南搬到城北,她不声不响地干了叁个时辰,浓的眉滚满了汗珠,纷纷地落给眼,激得她眼禁不住地落泪。
眼是泪的,眉却是厉的,发着狠劲皱着,带着身体朝前走。
男人们看她,粗声相谈,他们光着膀子,胸膛万分结实,脸个个黝黑泛红光。
“这娘们……”
“你今年几多岁?”他们隔着一段距离,高声相问。
江濯别过首看着男人,她穿着衣物,脖颈同脸白白净净,在家里闷的已然不似乎用刀的,同他们格格不入。
她扬起声来扯谎:“有二十叁了!”
“哈哈。”有个男人粗犷地出声,“老子很久没见娘们力气这么大了!”
他身边有个瘦子,磕磕巴巴地算:“她一个能顶——顶我们哥两个!”
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