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
这是何般态度?
江濯道:“我昨日睡得极晚……”
这官人似乎变了样,变得会逞能,不止贪污。
他背过手,挺着肚腹左右踱着,帽翅一下下地颤。
此回官并非穿官服,单是披常服。常服亦华贵,腰上的玉束带将他肚腹勒的极大:“……昨日你找,衙门并不办案。”他试探地,开口刁难,“因着实是太晚,你以为本官无能?”
她何时这般认为?即使认为,也是闷在心底不说。
江濯柔声地忍了:“官人如此,自有官人的道理,我不好说的。”
官人阴晴不定的,一下尖声,宛若是刻意找她不痛快,一番番地刺过去:“不好说?不好说甚么?莫非你心中藏怨……”
一次好,两次也好。
单是第叁回。
只这一刹,戾气横生。
江濯单薄地立于地面,只是静默。
他步步相逼:“不好说我无能,不好说你不爽快?”
兰芳于一旁看着,见着江濯的首愈来愈低,认为有趣,低声地同官人咬耳。
官人的沉色褪了,喜色难掩,却仍扳腔道:“说话,你不是……良民?”
良民,又是良民,江濯原以为良民只是官的口癖,却未曾想到这是他揶揄她。
江濯一下仰首:“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她爽快地应,“你这官当真好,尽管砸门也要查案的,无比清廉,无比勤政,无与伦比……”
認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