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说书不允宣传反叛、民众不允私自营商、书籍不允沾半分色欲……这里面竟还有唱戏不能涂太厚胭脂!
——便这般,陆陆续续地讲了许多,直至下半夜。
江濯原本觉得朝廷干活是极漂亮的,现下看朝廷发下的条令,却觉满篇都写的是规矩!这些字拼凑起来竟全是一个个锁头!
似乎是枷锁,似乎是枷锁城!
“……关略,少奇我曾见过的。”她低声道,心里却似乎胡乱地塞了一团麻。
……前几月她闹事,会被抓么?
关略拿起一壶茶,为江濯沏一盅茶汤,而后便又为自己沏一盅慢饮:“嗯?”
这时已然入夜,够阴影的树森森地瑟鸣,关门徒都做好事,便各个陆续归家;
灯火少么?关略单是饮茶,静静地看,却见灯笼被关夫人极妥帖地拉起。
如此璀璨红晕,静静地似乎光明,衬得整个关镖局都灯火通明,极风趣。
有根手指接茶,主人却道:“我不善饮茶。”
是江濯。
关略别首,无言地饮茶,看着她。
他似乎在想甚么,片刻后才问:“濯儿,方才为甚么说见过少奇?”
却似乎一直有人丢神。
“濯儿?”
不曾回应。
江濯单是用眸光定着这茶汤,却恍然见茶汤里尽是坐牢二字,当即惊骇地便甩了浑身。
关略一下站起来,沉声道:“是不是茶太烫?!”
江濯
命树弯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