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已然甩出,陈略侧首勉力避开一刀,但却无法避躲下身的刀,直直中招。
江濯却仍动作——一脚,两脚,合并于一处,夹住他这柄刀,冒险地要将他这柄刀也带下去。
四处是血,江濯此番打法太冒险,腿都算被刀锋剐蹭到。
而陈略只知他掌逐渐动不起力,刀便不由自主地朝下掉——不过他并没认输,单是足够老成,将这刀丢下,运掌猛地激内力朝前拍。
这掌将关宇震出五尺,此刻亦是将江濯拍倒。
只见烟尘四起,掌风滋味如何?女人顷刻便别过首吐血,连腿也动不起,殷红的血色都顺唇流。
她要起身,却无法,扑腾着露大破绽。
此时不胜更待何时?陈略如此覆身,用粗掌死死地箍住江濯的喉:“认不认输?嗯?!”
江濯喉里呛了一口血,脸顿时血一样红:“厉害!”
“认不认输?!”
江濯却不再答,单是阴戾地别首;抬腿便作势要踢他下身。关东刀却反应过来,夹住她腿笑:“呸!你这小丫头还耍阴……”他丢神,另边,江濯却是趁此机会箍住他的喉,动大力道,似乎濒死一般狂躁地压制住关东刀。
原方才仅仅假动作?江濯的青筋几近要跳出来,鼓动着。关东刀眼珠更是好似爆开,血腥地映。
再如此要闹人命。
关东刀松手,江濯便亦是松手,各自拾掇好以后,他们异口同声说:“再来!”
可一回首
关东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