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老婆。”
说到这里,云瑶越发愤愤不平:“更可恨的有那等分明就是女儿身,还看不起女人的,作贱起女人来比男人更可恶。”
宋婆子听了这些话,大觉云瑶说的很是在理,陪笑道:“可不是么,这世上有男有女,有阴有阳本是天道,离了谁也不成,做什么非得就要压住女人一头呢。”
这话叫云瑶跟着笑了:“难得你是个明白人,我那些话要是跟别人说,指不定人家就得说我疯了呢,倒是跟您还能叙叨叙叨。”
才说到此处,便听门外有人道:“什么叙叨叙叨,你们又躲屋里商量什么呢?”
话音刚落,就见齐靖挑帘子进来,宋婆子一见赶紧行礼,又指了个事告退出去。
等屋里就剩齐靖和云瑶俩人了,齐靖脱了鞋歪在床上,云瑶坐过去推了他一下:“这是又犯懒了?怎么浑身跟没了骨头似的?”
齐靖苦着脸拉住云瑶,在她身上噌了噌:“又有麻烦了。”
“怎么着?”云瑶拽不动齐靖,索性也犯懒靠在他身上:“朝中又出事了?”
齐靖摇头:“郑相怕是不成了。”
云瑶一惊翻身坐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靖苦笑一声:“太上皇出殡的时候郑相着了风寒,太医给诊了脉,只说不碍事,原想着休息几日便好了,谁知道郑家偏出了个吃里扒外的,郑家出了嫁的姑太太叫姑爷给弄的五迷三道的,回来探病竟还逼着郑相帮她女婿讨要官
第三百七十八章 论男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