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着想,就该叫她多活动,省的生产的时候没了力气弄个一胎三命,你不说催着些,反倒还叫她躺在到床上歇着,且歇着吧,过几日连路都走不动了才好呢。”
齐顾氏给孟大夫训的脸上通红,如个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云瑶见此赶紧道:“孟大夫,娘也是担心我才会这么说的,您别生气,我再走走就是了。”
说完话,云瑶又开始在屋子里溜圈。
齐顾氏看了孟大夫一眼,讷讷道:“我也是心疼儿媳妇,说起来倒是我想差了,往后再不会了,往后一切都听您的。”
“要不是你们家还能听得进话,我早就离开了。”孟大夫又叫云瑶走了一圈才扔下一句话:“大夫最怕治的就是不听话的病人,不尊医嘱,就是神医也治不得。”
“是,是。”齐顾氏和云瑶赶紧陪着笑脸应声,给孟大夫训的两人就跟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饶是如此,俩人倒还是真心感激孟大夫,并不曾恼上一星半点。
不管是云瑶还是齐顾氏都是讲道理的人,心里清楚孟大夫所做的一切都是替云瑶着想,并不曾有一丝的私心,打心底里其实是挺敬重孟大夫的。
又走一时,云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坐下之后拿着帕子擦干净汗水,对孟大夫笑道:“污赖您的那个穷秀才如今已除了功名,一家子都被赶到乡下种地去了,往后啊,他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孟大夫横了一眼:“他是他的,****何事。
第二百六十三章 生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