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正常一些能更好,再说十月怀胎,很快就会过去的。浴室里本身就有地砖,再重新铺真的很麻烦。”
“那也不行。”他却依旧很坚持。
白晓叹了口气,也只好随他而去,让他放心也好。
两人像是平时一样的继续闲聊了几句,厉皓承想到了什么,忽然的问,“当时生萱萱和馒头的时候,很痛吗?”
“其实感觉不到什么,打麻药的,不过不是全麻,只有局部,所以感觉不到痛倒是有肚子被手术刀划开口的感觉。”白晓微笑着回,语气里也并没有任何痛苦的情绪。
话虽是这样说,可他还记得,她曾经有说过怀馒头和萱萱的时候十月怀胎太辛苦了,而且肚子被划开的感觉也很可怕,滋味很不好受。
最近他阅读的书籍里面,也有很多是讲到临盆期间的,有文字表述过那些生产过程里的词汇,他看着,忽然都有种不想让她怀孕的想法。
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多么让人喜悦,可想到她的辛苦,又觉得很是心疼,真是令人矛盾的心理。
抚在她腰间的手向前,缓缓的划过,停在了小腹上面,指腹来来回回的一个位置停留着摸,那已经平复了的疤痕在黑暗里还是能够敏锐的感觉得到,厉皓承喉结缓慢滚动,“我让你经历了两次。”
白晓见他始终摸着自己手术留下的刀疤不放,就知道他心里又不好受了。
“那一次是意外的,跟你没关系。”她柔声强调着。
(285)不能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