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说,是厉皓承送你来的?又一直守着你?”
闻言,白悠悠很慢的点了下头,“嗯。”
到现在,她偶尔还会回忆起当时的画面,他抱着她一路奔走,哪怕是去医院的路上,他开车的手,也是抽出一只来紧紧握着她的,梦一样的不真实。
见她眼角眉梢都渐渐染了丝笑意,司徒俊才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有什么事就讲,憋话不适合你。”敏感如白悠悠,她看向好友。
司徒俊才犹豫了下,还是坦白从宽,“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老公和个女孩子在一起,应该是逢场作戏吧,呵呵,不是什么大事。”
“嗯。”白悠悠听后,神色如常。
只是往病房回的时候,不小心脚下绊到了输液架,大脚趾磕在了输液架的轱辘上,疼的她皱起了眉,好半天才能动弹。
夜,很静。
书房里,厉皓承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制图版上的图纸,上面红色的叉叉勾勾是他刚作的标记,可又没想好怎么修改。
他向后靠去,椅子的滑轮也跟着一动,低头看了眼表,十点四十。
平时他除了招标,负责最多的就是设计,现在白悠悠住院,现场他也要去跑,简直是分身乏术。不得不说,少了她,他一个人太过吃力了。
厉皓承站起来,想要下楼去煮杯咖啡来提神,书房门打开,却看到门口处堆着的两小坨“
(196)没事,有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