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
“好。”其实想问,那你呢?可是……
“在他们面前,你表现的十分乖巧。”回家的途中岳览突然说。
应鱼便知道他指的是今天所见的长辈们,她应他:“不能叫长辈们担心嘛!”
“你呢,那样做你开心吗?”
“这是理所当然要做的。”她说。
“变了许多。”突然感慨,叫应鱼一时听不明白,也跟着心慌,头一转过来,就出事了……
医院临时病房里,岳览似乎完全睡饱,连酒醉状态也无,车子撞上了旁边的绿化带,还好深夜无人,车只得等明天保险公司过来再处理,而他坚持让应鱼来医院检查,况且医生也说会担心有脑震荡什么的,先在医院观察一晚再说,岳览坐在隔壁床,眼神指了指——听我的没错吧?
应鱼想,这算是现他隐藏中的大男子主义了吗?
接着护士进来,推了些仪器进来,吓着了应鱼,她对岳览说:“是丈夫吗?”来帮忙抱她起来翻身。
“我……为什么呀?”
大晚上的护士脾气也不好,翻着白眼,接着不说话也能感受到她给整个病房带来的气氛十分凝重,岳览放下电脑过来将其抱了起来,这是次二人离的这么近,眼神仅对望一秒,就似有电流,叫二人有些慌的急忙移开来。
那护士一边拿床边的病例表一边问:“余琴女士?”
一一四、意外生出的好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