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无事不可对我言明。”
张玄机默然良久,道:“我重他遇难不颓、逢强不折,我怜他身世浮萍、孤苦伶仃,我欢喜他的诗词文章,更敬佩他的胸怀抱负,崇慕或有几分,可若说钟情,却没师尊想的那样非君不嫁。”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必收他入我门墙!哪怕没有你的缘故,此子我也极其厌恶,年少成名,轻狂无度,仗着丹阳公主和湘东王的势,要强压我低头……哼,崔某何许人?三十年前,主上数次逼我出仕,我尚且拒而不受,区区孺子,比当今如何?真是不识好歹!人言义兴徐氏皆蛮子,果真蛮横无理!”
崔元修之所以坚拒徐佑为徒,为张玄机出气是真,心里莫名的厌恶也是真,但还有很重要的原因,是为了他最看重也最疼爱的弟子梁渊。
自张玄机半年前主动拜入崔府,梁渊就对这个世间罕见的奇女子动了心,崔元修也有意成全这段因缘,原想着过了年关,等时机成熟再提亲不迟。可不曾想徐佑突然来京,张玄机竟舍得抛下寻觅广陵散的良机,不顾奔波之苦,连夜赶回京城来说情。
他老来成精,眼光何等毒辣,方才略作试探,自然看得出张玄机言不由衷,估计对徐佑余情未了,所以把狠话说绝,彻底断了徐佑入门之路。
“师尊,徐佑绝不是这等人,请容徒儿辩解一二……”
崔元修摆摆手,道:“不必说了,徐佑今生今世绝无可能成为我的弟子,莫要再图费口
第十九章 心若磐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