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生犹死,跟废人没什么两样,杀不杀意义不大。等三五年后,陆氏应该已不在你我的眼里,陆绪如果再敢胡来,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安排好吴县诸事,徐佑赶回了钱塘,也在这十数日间,细腰台上《春秋》论辩的详细内容已尽数传开,引起的轰动效应远比很多人预料的要大。儒门衰退,儒学式微,可上千年来的儒家传承从不曾断绝,佛道的根基在普罗大众,人数虽多却集中在下层,而儒家的根基则在处于统治阶级的精英阶层,就如同点点微光没入尘土,可一旦燃烧,立刻就成燎原之势。
同时,徐佑给赵信写的那首青天有月来几时也悄然流出,先是钱塘再是吴县,然后是周边众多郡县,关于徐郎才尽的污蔑顿时销声匿迹,大中正张紫华更是赞道:“自古诗赋各有流派,或重词藻,或重技巧,或为绔丽,或为沉雄,但总会有轨迹可寻,一人一格调,鲜有例外。唯徐微之仿若得诗家之神,既有山水之清幽,又得天地之广袤,咏怀叙古,奔放飘逸,炼字炼句,沉郁顿挫,天下诗才十斗,徐佑独得其九!”
至此,徐佑在幽夜逸光的诨号之外,又被世人称为徐九斗,听着没有那么儒雅,可代表的含义却让无数人艳羡。不过,相比《春秋》在士族门阀间引起的震动,这首《把酒问月》更多的是在青楼和坊间流传,可让人奇怪的是,曾最爱唱徐诗的扬州第一名妓李仙姬不仅没有率先开唱这首新作,而且将近十天没有公开露面,后来有和她交好的士子打探
第一百一十章 轶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