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脚下匍匐着的一只臭虫……”猛的抬脚踹在徐佑腰上,徐佑惨哼一声,翻倒于地,椅子砸的四碎,挣扎着往后爬了几步,斜靠着墙边坐了起来。
他以身为诱饵,钓出了陆绪,可为了下一步棋,必须拖延时间,故意示弱道:“陆郎君,你我之间不过斗文而已,算不得生死之敌。你是陆氏的嫡子,未来不期量,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杀我……”
“求饶了么?”陆绪望向身后几人,大笑道:“我听错了没有?是徐郎君在向我求饶吗?”
“郎君,动手吧,杀了他早些回去歇息,我等留下来处理尸首,保证不留痕迹。”那个属下不知怎的,总是心跳不已,生怕夜长梦多,焦急的说道。
“急什么!”
陆绪好不容易将徐佑踩在脚下,猫戏老鼠也要多玩一会,道:“我和徐郎君数年未曾谋面,得好好的叙叙旧。你说呢,徐兄?”
徐佑勉强笑了两声,道:“叙旧不如找个窗明几净的地方,我请郎君吃酒……”
陆绪轻蔑的道:“凭你一个破落子,也配和我吃酒?”
“是吗?我依稀记得,当年钱塘湖雅集,还和陆郎君把酒言欢……”
提起陈年往事,陆绪仿佛又回到了那饱受屈辱的痛苦记忆当中,压抑多时的仇恨勃然而发,揪住徐佑的衣领,一字字道:“当年孤山之上,我中了你的奸计,成为天下的笑柄,徐佑,你可曾想过,
第一百零九章 驱狼群以吞虎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