豕于牢,酌之用匏’。若论风雅,差之远矣!”
魏晋之时,世人皆爱羊肉,猪肉属于下贱的品类,吃的人被认为同样下贱。之后几百年,一直如此,到了宋朝,仍旧有”贵人不肯食,贫人不解煮”的诗句。
徐佑以《诗经》里的诗句,来说明他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粗鄙之人。而郑玄酷爱车前草,因此车前草又被称为郑君草,两者相比,自然是吃猪肉的他等而下之了。
不过,徐佑巧妙的用自嘲避开了《春秋注》这个话题,既不得罪萧纯,也不至于让还未面世的注疏遭受池鱼之殃。
果然,萧纯顿时忘了继续拿《春秋注》做文章,哈哈大笑,指着徐佑道:“今日才知道,名扬江东的幽夜逸光,竟然是执豕于牢的屠户!”
从县衙出来,走到僻静处,徐佑和清明说起萧纯的咄咄逼人,奇怪的道:“没道理啊,我和萧玉树在平乱时好歹
相处甚欢,又和萧纯无前怨无旧恨,他这么针对我,用意何在呢?”
清明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徐佑受到的侮辱,所谓主辱臣死,身为部曲,岂能安心?
“郎君,要不要?”
他做了个隐蔽的手势,徐佑没好气的道:“不要冲动,萧氏的人是那么好杀的么?并且杀人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后患无穷。”
“我保证做的天衣无缝。”
徐佑停下脚步,担心的看了他一眼,道:“清明,你以前
第一百章 郑君草,徐郎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