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俏脸几乎被痛苦扭曲,道:“小郎,我真的不能说!”
徐佑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履霜的玉肩,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任由她如何呼喊,再也没有回头。
石门缓慢的闭合,徐佑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履霜死死的咬着下唇,腥红的血流淌进雪白的颈项里,她知道,她失去了最后一次留在徐佑身边的机会!
冬至守在泉井入口,看到徐佑出来,立刻充满希翼的问道:“小郎,阿姊说了吗?”
虽然这次履霜出事,起因是因为冬至的疑心和调查,但那是公事,她问心无悔。不过公是公,私是私,在钱塘,在静苑,在吴县,在明玉山,她和履霜才是真正的知心人,两人没有秋分得以冠上徐姓的尊荣,也没有秋分自幼和徐佑相伴长大的机缘,秋分是徐佑的亲人,她们只能说是家人,同样的无父无母,同样的飘零孤苦,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是履霜坐在灯下,拿着书,饮着茶,和她细细私语;多少个暑热冬寒的日子,是履霜随手为她添减衣物,或微笑,或蹙眉,嘱咐她小心身体。
她像是阿姊,也像是阿母,如果说徐佑给冬至的是参天大树遮掩的安全和归属感,那履霜给她的则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暖。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要背叛小郎?
方才在大厅,冬至伏地不起,额头磕的红肿乌青,求徐佑给履霜一个解释的机会,问清楚她的缘由,也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六十二章 再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