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众御敌,终成大业。期间,徐佑的曾祖,也就是徐湛的父亲徐潳,三定江南,为楚国定鼎江东立下了不世之功,所以徐湛在信里发牢骚说“非吾父,只知屠牛、盗驴、贩盐的无赖子如何得天下”。
这话也不能说全是吹牛,但听在安子道耳中,无疑比真正的谋逆更诛心。没有皇帝喜欢臣下总将过去的功劳挂在嘴上,那样既显得主上无能,又显得臣下怀有怨望。很多时候,一人乃至家族的荣辱兴衰,都在人主的一念之间,从安子道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起,徐氏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
徐佑心中苦笑,他这位祖父性子暴躁,远没有曾祖的处事智慧,带兵时动辄打骂士卒,朝堂上也常常和同僚起争执,不怎么懂得机变和妥协,回乡后又不甘寂寞,极有可能在和友人的书信往来中发发牢骚,宣泄不满。
都明玉应该没有撒谎!
“不过,得到信后,安子道并没有立即惩处徐湛,而是先将王洮从徐州调回金陵,改任御史中丞,不久后有人举劾王洮于徐州和江州等地多占山泽,有违规制,且纵子行凶,御下不严等等罪名,敕下廷尉狱问了斩刑。”都明玉冷冷道:“另一方面却派内臣到义兴抚慰徐湛,赐鼓吹一部,马匹、锦缎、金玉若干。令祖尚以为皇帝回心转意,做着重回中枢的美梦,结果呢?”
王洮和徐氏是亲家,徐佑的十一叔、虎跳将军徐梓娶得就是王洮的女儿,与徐湛相识数十年,交情莫逆。正因如此,徐湛才和他口无
第十三章 拨开云雾,不见月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