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即出,祭酒的任务不是赢,而是尽量的拖延,或走或逃,将扬州变成一片沼泽,让远道而来的中军陷进去,再也无法抽身!”
“正是!”都明玉转过身,剑眉星眸,如切如磋,道:“来一万人就陷进来一万人,来两万人就陷进来两万人,只有尽可能多的调动中军离京,太子和天师才有足够的胜算控制金陵,让百官俯首听命。”
徐佑越想越觉得此计虽然极其冒险,但也不是不可行。太子敢行谋逆事,肯定已经拉拢了不少支持者,尤其在宿卫宫阙的左右卫中有人投诚,只要顺利拿下了安子道,就可名正言顺的号令京城。
至于登基之后,如何让诸多藩王听命,那就是后话了,至少占个先机,任何事都不可能十拿九稳,何况弑君篡位这样的大动作?
他叹了口气,直接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喝光了里面的茶,任由胸口的衣襟被滴落的水流打的湿透,道:“这些话我不该听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间事了,祭酒还放心礼送我出城吗?”
“若是事成,太子做了主上,谅你也不敢说;若是事败,你就是说什么也已经不重要了。”都明玉突然咳嗽了几声,捂着胸口跪坐回蒲团上,徐佑不能再装作一无所知,关心的问道:“祭酒受了伤?”
“是,伤势颇重。七郎若不是武功尽失,一招就可置我于死地!”
都明玉的武功到底怎样,徐佑并不知道,但是在孤山上面对竺法言也不曾逊色半分,
第二章 无双国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