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桀骜之心,也随着漫天飘飞的灰色纸屑坠落在了地狱深处。
所有人,似乎都在嘲笑他,所有的目光都如刀剑,割的他体无完肤!
陆绪的背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语气变得冰冷无比,道:“徐佑,千万别得意,就算你赢了,庶民依旧是庶民,低贱无法入仕,诗赋再好,终究潦倒一生!”
其实他说得没错,左思以《三都赋》名扬天下,其妹入宫成为皇帝的妃嫔,可因为出身寒微,只能谋一个秘书郎的小官,郁郁不得志。如果不是徐佑别有抱负,单单以诗赋立足,不出经年,必定泯然众人。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陆绪以己度人,断言徐佑会因为庶民的身份而沉浮下寮,殊不知藏在少年人心里深处的谋划,是他耗尽智慧也不可揣摩的宏大。
“陆绪,休得胡言!”
张紫华终于对他失望透顶,陆氏家风严谨,不知怎么教出了这样一个不成器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诗赋不如人,连风度也不如人,传扬出去,朝野非议,就算有吴郡门阀的支持,也难以仕途得意,还不是郁郁不得志?
害人害己,何等愚蠢?
“徐佑的才具,无须我多说,大家心里自然有衡量。天材英博,亮拔不群,且定为下上,不日上呈司徒,核查后写入籍册。”
饶是徐佑镇定如山,也被张紫华突如其来的品状惊在了当场。来参加雅集的时候,还跟何濡戏谑时说,不定能混个
第一百零九章 定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