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连耳根子都红的通透。
张墨待在楼下,抬头正好望到这人的脸面,竟是诸暨清歌社的孔瑞,没想到他也来了今日的雅集。心中暗觉可惜,孔瑞虽然骄纵,但一直对他不错,还帮过他一个大忙。那次清歌社结社时他与其他人一言不合,中途离开,两人再没见过面,颇有亏欠对方之处。今日孔瑞被徐佑一句话搞的颜面尽失,想要定品,几乎不可能了。
雅集并非单纯的诗词唱和、你侬我侬的宴会,互相辩诘属于平常事,有辩就会有胜负,胜了固然可喜,败了其实也无关紧要。但在辩诘之中所显露出来的急智、巧思、才学和风度,正是大中正赏鉴人才的依据和根本,孔瑞先行发难,却不是徐佑一合之敌,败了后又手足无措,仪态尽失,这一趟钱塘之行,恐怕只能做一个看客了。
“我自是不如孔参军,不过,我……我……”
孔瑞不甘心,正要自报家门,可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正中徐佑下怀?因为他尚有几分自知之明,这里聚齐了大半扬州才俊,知道他名字的人绝不会太多,这时说名字只是自取其辱。
徐佑微微一笑,道:“哦,这位郎君碍口识羞,待言又止,娇滴滴的模样,旁人或要以为是孔氏的女郎呢!”
齐刷刷的目光投射在孔瑞的脸庞上,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确实如同娇羞的妇人一般无二,立时惹来哄堂大笑。
孔瑞又惭又怒,胸膛憋着气,似乎
第九十三章 长短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