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可守门的衙卒不让我进,说县令外出视事,不在衙内。又说钱塘大治,不可能有人光天化日调戏民女,骂我刁民诬告……”
“竟有这等事?”
徐佑寻思着陆会不在衙门办公,又去了哪里,口中问道:“杜县尉呢?你家女郎和县尉熟识,找他就是了。”
这话其实有些不妥当,一个未出嫁的女郎,跟一县的县尉熟识,听在外人耳中,难免以为语带讥嘲,暗含深意。不过当下方绣娘六神无主,只顾着哀求,根本没听出来。履霜倒是察觉了,抬头看了徐佑一眼,不知道他是有意讽刺,还是无意之失,只好装聋作哑,闭口不语。
若是别的男子,看到苏棠这样的才情美貌,恐怕早就费尽心思收入房中,听闻遇险,正是救美的良机,献殷勤还来不及,哪里会出言讥嘲?可徐佑跟别人不同,他的志向和兴趣,似乎从来不再女人身上。
履霜被袁青杞送给徐佑时,心中岂会没有觉悟?婢子也好,妓妾也罢,服侍主人枕席之间,那是题中应有之意,可徐佑知礼守礼,比老学究还要老学究,不是装装样子,也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真的谦谦君子,坐怀不乱。
所以此时此刻,履霜猜不透徐佑的心意!
或许,她也从来没有猜透过徐佑的心意!
徐佑哪里想到,自己无意一句话,会让履霜浮想联翩。不过他这也不算口误,只是下意识的把苏棠当作了伟岸男子,正如她一直坚持
第八十章 紫花树下,阿弥陀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