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之人,乍逢甘霖,先是惊慌,然后就是无可遏止的感动,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生死报之!
山宗叩首三拜,泪落如雨,道:“宗,漂泊四海,孤零无依,蒙七郎不弃,先义释于长河津,后度厄于钱塘城,不以抄贼为忌,不以卑贱为耻,折节下交,推心置腹。此恩,生不足以报,死不足以还,若七郎不嫌我资质驽钝,愿甘附骥尾,终生不负!”
“好!”
徐佑伸出双手,和山宗紧紧一握,道:“你我江湖相逢,他乡再遇,缘分使然,更难得意气相合,愿祸福与共,终生不负!”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说不尽的豪气干云。也是在此时,山宗才真正归于徐佑的麾下,而不再是单纯的感激和报恩。他日鞍前马后,肝脑涂地,不知遇到了多少惊涛骇浪,再没有退后半步。
何濡在一旁没有说话,望着徐佑的双眸透着由衷的钦服,他自诩智计无双,可只能作为谋主,不能居于上位。上位者,必须有心胸、气魄和使人归附的独特魅力,就比如他可以轻易的设局杀掉山宗,但没有办法让山宗心悦诚服。徐佑的过人之处,就在于能人所不能,看似行险,却偏偏出奇制胜,看似不按规矩,却恰恰直指本心,不拘泥于形式,不纠缠于末节,所谓君子不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解开心结,彼此坦荡,山宗经过慎重思考,最终还是放弃修习菩提功。毕竟散功存在风险,并且成为
第七十一章 惊蛰三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