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暴虐,但谁能保证日后的主人也是这样的君子?
“还有别的办法吗?”
“若是有人不想转为奴籍,可以从荫户里挑出几个伶俐的作为衣食客。衣食客不同于佃客,不同于典计,既不必从事耕种,也不交租调,类似于家主的随从,供给衣食、署理杂务。”
徐佑对衣食客略知一二,绝对数比荫户还要少,品级以上的士族只能拥有一至三人而已,杯水车薪,无济无事。
“这倒是可行的法子,不过,詹泓的名下多了三十多户,仅仅靠着衣食客,填不满这个窟窿!”
“詹泓的荫户里不是有许多流民吗?这些流民一部分从北魏逃难过来,一部分是别处州郡的逃民。依据大楚的律法,士族可以荫庇九族之内的亲属,反正这些流民的籍贯无处可查,让詹泓认他们作远房或分支的亲属,如此避免了荫户制的人数要求,又能合法的避过每年的检籍!”
杜三省不愧是老刑名,沉浸官场多年,深知各种情弊,转眼间就给了徐佑切实可行的法子,钻律法漏洞的本事无人能及。
“县尉果然厉害,来,我敬你一杯!”
杜三省仰头一口,醇香又不失劲道的酒气顺喉而下,浑身立刻暖洋洋的,忍不住大赞道:“好酒!”
“这是北魏的鹤觞酒,饮十杯,经月不醒。”
杜三省大惊,道:“可是刘白墜所酿?”
“正是!北都名酒,以此为最
第六十九章 圣哉斯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