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偿所愿!”
徐佑的热情让詹泓有些忐忑的心平稳了几分,自嘲道:“我容貌鄙陋,平时多待在家中读书,一般很少出门。要不是今日走投无路,也不会冒昧打扰郎君!”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佑看他神色悲怆,吩咐秋分上茶,宽慰道:“不用急,慢慢说。如果真的遇到麻烦,我能力所及,当尽心相助!”
听詹泓说了事情的起因,徐佑惊诧莫名,他事先已经从顾允口中得知接任钱塘县令的是陆会,但听顾允说此人历练多年,官声尚可,不料刚来没几日,就拿詹泓开刀。
詹氏也不知今年走了哪门子的霉运,天师道欺负,换个新县令也欺负。徐佑真想让詹泓去看看祖坟的风水,是不是埋错了地方。
“要是仅仅涉及至宾楼,此事好办,至宾楼是顾府君许你的,陆县令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只不过现在难办的是,你门中的荫户超出了朝廷规定的额度,真要按照律法,恐怕闹将的不可收拾。”
荫户制的初衷,是为了避免豪强大户兼并土地,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经过百年庄园经济的演变,荫户制实际上名存实亡。可朝廷并没有明文取消荫户制,陆会拿住这个作把柄,詹泓就是告到金陵也无济于事。
“哎,早知陆会这么难缠,早先就该给他三百万钱,省却多少麻烦!”
破家县令,灭门令尹,亲民官品阶虽低,却直接面对万千百姓,手
第六十七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