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心性和外里的道德本质合为一体,其实是很有道理的,不能简单说人家不要脸。”
冬至对佛门的看法充满了个人的偏见,但这种偏见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扬州本地人对这个从西域传入的佛门的初步认知。
经受天师道一百多年孜孜不倦的传道和洗脑,很多人的思想和精神都桎梏在一个狭隘的世界里,不管你信道还是不信道,都本能的对另一种宗教觉得反感,同时还有一种微妙的被侵犯的不安全感。
这是宗教的排他性所决定,但神奇的是,在这个文明昌盛的国度,再多的宗教,再不同的信仰,都能被慢慢的同化和融合,然后沿着相爱相杀的戏码一代代的传下去,不曾消亡,也不会一直独大。
竺法言任重而道远啊!
“冬至,你骂和尚不要脸,”何濡大笑,道:“可是当面在骂我呢……”
冬至总是不自觉的忘记何濡曾经是个和尚的事实,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躲到一边不再言语。徐佑洋洋数百言都不能让她闭嘴,何濡一句调侃,吓得她连反驳都不敢,可见论起嘴炮的功力,何濡才是无敌。
其实何濡并不介意别人骂和尚,因为他自己骂的最多,不过跟别人不同的是,他没有立场,只要看不顺眼,不仅仅骂和尚,儒生和道士都骂。
“冬至说的也没错,和尚是不要脸……”
“阿弥陀佛!不知檀越因何要骂比丘众?若是门内有比丘言行不当,敬请指教,
第三十四章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