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当真!”
“真真假假,谁能说的清楚?现在不仅钱塘,整个扬州谁不知道混元所立的元阳靖庐已经现世,说不定过几日就会有人前来焚香膜拜。”
徐佑也是一笑,道:“假作真时真亦假,倒是这个道理!至于白蛇,我也所知不详,据捕蛇者说,他有一种家传秘药,在地上画圈做势,再凶猛的蛇也要蜷缩一团,不敢稍动。其后,以笛声做引,将同样的秘药铺洒道路两侧,仅留中间可行,白蛇自然沿着事先设下的道路进入了元阳庐内……”
“哦,还有这等奇事?”
鲍熙突然道:“我曾在益州游历,确实听闻有些捕蛇者身具异术,可让蛇虫随笛声起舞,任东任西,如臂使指,许多愚民以为神迹,甘愿供奉米帛财物,因此豪富……”
这就是同根不同命,想想柳宗元在《捕蛇者说》里描述的捕蛇者,苛政猛于虎,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命运之惨,让人怜惜。而六朝时的捕蛇者,却因为会装神弄鬼,竟然豪富,也是一大奇观。
顾允抚掌神往,道:“不行万里,怎知天下之奇?等卸下这身官服,定要和微之携手四方,游览各地的人文胜迹……”
徐佑笑道:“飞卿是要入台阁的人,若等辞官恐要数十年后。”
“哎!”顾允垂首惆怅,手掌摸索着腰间丝带,颇有无奈之意。
“这有何难?”徐佑宽慰道;“以飞卿之才,在钱塘最多待上两三年就可以左迁
第三章 垂死挣扎(2/9)